姜遇棠的眼底掠過了一道異光,便道,“我初來乍到,只覺得這鎮子山清水秀,還不了解這兒的情況呢,大娘是本地人,可否給我講講?”
那大娘只以為姜遇棠是要做營生,故而才如此。
“我們這清水鎮在寧州算是偏遠的了,人口不多,基本上這鎮子的人都在這條街采買東西,生意勉強還算能糊口,就是……”
說到最后,那大娘的話語一頓,眼神亂瞟,欲言又止的。
姜遇棠來了興致,“就是怎么了?”
“就是還是不要太招搖的好。”
大娘一臉的緊張,壓低了聲音,說道。
“那后邊的山中藏著殘軍,時不時跑來搶東西,你們北冥城中的軍隊圍剿了好幾回,都沒有把人給抓住呢。”
雖然他們也是南詔的百姓,但是深受暴政困擾已久,尤其是那些當兵的,更是比土匪還要土匪,基本是人人生厭。
姜遇棠聽著這消息,朝著那大娘所說的不遠處的山巒看去。
她若有所思,嗯了一聲,又與之繼續交談,打探獲取了不少的消息來。
那山中殘軍,能不被抓獲,自是有本事在的,領頭的是從其他城池逃來的將軍,身手不凡,內力深厚,武藝高強。
一些高手都不是可以相較量的,更別提鎮子上的這些百姓了。
故而,這個鎮子上的百姓商賈打烊的比較早。
那大娘的米鋪來了客人,見此,也就不和姜遇棠繼續交談,打了聲招呼就匆匆回去了。
一切又回歸到了平靜。
姜遇棠朝著這條蜿蜒的街道看去,遠遠的看到了許多保護這鎮子的官差過來,卻明顯是被上頭打過招呼的。
見到楚歌一眾暗衛,還恭敬點頭打起了招呼問候。
姜遇棠回到了藥鋪,坐在了大堂的椅子上,就這樣望著外頭,和甩手掌柜的沒什么區別。
好在,盯著姜遇棠的暗衛當中,是有精通藥理的,見此就布置忙活了起來。
這種小藥鋪,規模自然是比不了太醫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