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折子上殺韓柏是怎么回事兒,其實不是太重要,有個意思就行,關鍵是錢。只要是錢到位,皇帝會很好說話,田奮也好說話。”
姜破虜一時間也有些沉默。
擱在他這個武將看來,這個看似有的流程都很粗糙,有很多的毛病和紕漏。可是,林豐卻說錢到位皇帝不會追究,還很好說話。
皇帝昏聵。
朝廷混亂啊!
這樣的國,還有救嗎?
姜破虜轉眼平復了情緒,說道:“我知道怎么辦了,會把這件事辦妥的。”
林豐看向肖云金,說道:“大舅,你暫代知州行事。只是當了官,要有當官的樣子,別想著往兜里撈好處。否則,你長久不了的。”
肖云金激動道:“你放心,我保證好好做事兒,不會胡來的。有事情,我也會問妹夫了解情況。”
林豐點了點頭,和姜破虜敲定了哪些是韓柏的心腹要斬殺,以及要調整的人員,都給肖云金一一安排。
一切處理完,姜蕓從后院來了,跟著林豐、姜破虜一起離開。
林豐和姜蕓一起回了姜家。
只是,姜破虜去處理韓家的事情了。
林豐不擔心姜破虜會出紕漏,雖說姜破虜是一個武將,實際上心思很縝密,也有手段,不是什么良善之輩。
慈不掌兵,一個掌握一方軍隊的武將絕不是什么軟弱之輩。
林豐和姜蕓在姜家說著事兒,到下午申時,姜破虜臉色鐵青的回來了。
林豐看著姜破虜,笑問道:“岳父這是怎么了?莫非查抄韓家的事情不順利。”
“很順利!”
姜破虜咬著牙一拳捶在案桌上,憤怒道:“我恨的是韓柏這廝,真是一個巨大的碩鼠。”
林豐問道:“抄出多少錢?”
姜破虜回答道:“韓家的物資中,查抄了大批的金銀珠寶,折合下來多達兩百八十萬兩銀子,這還不算秦州的田地和商鋪這些。一個小小的知州,有近三百萬兩銀子,難道不驚悚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