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這里不能停車,你再不開走我就開罰單了?!?/p>
距離少林酒店差不多一千米的路邊,風十八的大勞斯剛剛停下,韋吉祥才幫他打開車門,就有警察走了過來。
“不是吧阿sir,我就停一會都不行?。俊?/p>
等風十八從車上下來,韋吉祥關好車門,才走到警察面前說道。
“不行這里不能停車,你馬上開走,不然我就開罰單了。”
說著警察拿出罰單就準備開單了。
“你……。”
“算了阿祥,讓他開吧,他一個月才千把塊工資,當是給他完成任務了?!?/p>
韋吉祥還想說些什么,就被風十八給打斷了,他這會注意力都盯著自己的酒店,哪有心思和這個警察磨嘰。
“是,老板?!?/p>
“你開罰單的時候注意一點,別把漆劃傷了,不然你一年的工資都賠不起的。”
韋吉祥瞪了警察一眼,態度瞬間也變得不善起來。
雖然他已經不混社團了,但最討厭的人依然還是條子。
“你………好,有錢了不起是吧,兩分鐘一張罰單,我看你有多少錢交罰款?!?/p>
警察被韋吉祥囂張的態度氣的不輕,不就是一個司機嗎,有什么了不起的?
不知道的還以為車是他的呢!
“隨便,幫我把車看好,要是被人刮傷了,我就投訴你?!?/p>
韋吉祥斜著眼睛瞄了一眼警察說道,說完就離開走到了風十八的邊上,只留下一臉氣憤的警察,一邊看手表,一邊開罰單。
“老板,酒店怎么突然來了這么條子啊?”
順著風十八的視線看過去,一臺臺警車已經停到了酒店門口的停車場,而酒店的大門,源源不斷人正在往外面走,好在有保安和警察聯合維持秩序,倒也沒有發生什么踩踏事件。
“抓住了幾個王八蛋,說在酒店里面放了炸彈。”
想著自己新開業的酒店,說不定就要變成廢墟了,風十八就越想越氣,越氣就越想出氣;“你打電話給建軍,問問他什么時候到,再開車去把封于修給我接到九龍的拳場去?!?/p>
“那老板你?”
“我等會坐車去拳場找你們。”
“是,老板。”
說完,韋吉祥就拿著大哥大到一邊去打電話了,等了差不多十多分鐘,才重新走了回來;“老板,建軍哥說人已經接到了,他正帶人去拳場。”
“封于修呢?”